在她肩上轻敲的手指顿住了,后来又继续敲着,陵容听到玄凌“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陵容勾唇一笑,继续着手上的活。
玄凌忽然问:“朕记得你跟华妃之间似乎没怎么起过冲突?”
听着这话陵容就想起华妃试图把她当做歌姬欺辱取乐的事来,但是比起皇后给药材里下麝香可温和多了。
于是陵容坦然点头。
玄凌又问:“华妃在时疫中也算有功,这么长时间她性子也温婉了些,朕想着找个时间恢复了她的协理六宫之位,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玄凌也问过甄嬛,就在华妃送来时疫方子的第二天中午。
那时甄嬛神色恹恹,只顾着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玄凌知道甄嬛对华妃的恨意,也知道甄嬛不甘心,于是耐下性子哄了好一会儿。
最后也只得了句“是,臣妾明白。”
聊的不痛快,玄凌便不再去棠梨宫,甄嬛也没来仪元殿,两人就这么冷下来了。
陵容听到玄凌的问话后心里暗笑,随后更是直接笑了出来。
“皇上,陵容是个小小嫔位,这样的大事也要跟陵容这个榆木疙瘩说吗?”
玄凌的回忆被陵容的低笑声打断,他将陵容攥在手里的小辫子抽了出来,“就因为写诗说了你一次,怎么记仇成这样。”
说完还哼了一声,用手将辫子拨散了,“要编就编你自己的去,手里非要捏个什么东西就去盘核桃,别在这儿作弄朕。”
陵容见状笑个不停,坐起来后伸了个懒腰后又趴到了玄凌身上,撒娇道:“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说回正事吧。”
玄凌听后也笑了,笑得带动着趴在他身上的陵容都在震颤,“朕一说你你就乱打岔,罢了罢了,朕不跟你个小女子计较。”
陵容只当听不到,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时疫是大事,宫中每天都有人员波动,后宫里也无数的琐事需要处理。现在又到了开春,事情本来就多,时疫又耽搁了许多时间。皇后娘娘身体又不好哪里能忙得过来呢?皇上找人帮皇后娘娘是好事。要是让陵容说,这么多事找一个分担还不够呢,起码得三个!”
“嗯。嗯?”
陵容认真地点头,解释道:“后宫里的事那么多,要是全分给两个人,那她们两个岂不是要忙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那样的日子多没意思。不过也有可能是臣妾以己度人了,说不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