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甄嬛没有了太多的期待,她反而能心态平和的跟甄嬛相处了。
至于方良媛,陵容自认与她气场不合,原本是打算看在甄嬛的面子对她避而远之的。
但小姑娘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怕,第二天就敢拉着陵容摇头晃脑地解释:“安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件寝衣是你做的,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说出来了。”
陵容一听脸色就不好了。
陵容以为人家是来道歉不该乱评价,结果人家道歉的是不该让评价被她听到?
合着背后说就行了?
带着怨气的陵容当天就在仪元殿小小闹了一场。
玄凌那时正在忙着处理政务,她就自己一个人到了后面的小花园里用弹弓打树叶。
“等累了吧?”玄凌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向院中走来。
陵容则是愁眉苦脸的上前两步抱住了玄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皇上是不是跟方良媛说臣妾坏话了?”
玄凌一愣,“这话怎么说?”
陵容用手指在玄凌的腰间打着转儿,,一边哀叹一边说:“皇上肯定是说了什么,不然方良媛怎么一直针对臣妾?以前我们之间可都好好的。”
玄凌自然不认了,反手抓住了作乱的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朕说了什么?或许是别人嚼舌根呢?”
“因为臣妾看得很清楚。”陵容煞有介事地说着,然后撒娇道:“皇上快想想,您是不是以前说了什么,或是拿我们俩做比较了?不然好端端的她做什么要盯着臣妾?”
这话倒是让玄凌想起了什么。
陵容捕捉住了玄凌眼中的迟疑 立刻笑着说:“还不快从实招来!”
“放肆,这话也能对着朕说?”玄凌笑着用额头撞了陵容额头一下,然后揽着她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玄凌用手勾勾陵容的下巴,“你先说,她怎么你了?”
“那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陵容摇摇手指,然后泄气一般道:“方良媛倒是罢了,主要是甄姐姐夹在我和她之间难做。”
玄凌沉默了一会儿回想着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忽然问:“你给朕做寝衣的事她知道吗?”
陵容心头一跳,随后只含糊着说:“我给甄姐姐说过。”
说完就仰头看向玄凌,问道:“怎么了吗?先生嫌学生的束脩不合心意?”
玄凌听到这话就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