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的手顺势落到了陵容的腰间,紧接着又靠了上来。
此时二人还在院中,陵容被玄凌这一套闹得脸都要蒸熟了,只得伸手捂住了玄凌的嘴。
玄凌漂亮的桃花眼半弯着,里面似乎只有陵容一人。
他含含糊糊地隔着陵容的手抱怨着:“上次不让亲,这次又不让舔,朕好可怜啊。”
陵容还是第一次被人撒娇,于是只好松开了手,低声道:“只有去里面才可以。”
玄凌听后哈哈一笑,伸手将陵容抱了起来大步往里间走去。
这日后,玄凌连甄嬛那里都不去了,一连几日都跟陵容腻在一起。
两人一起钓鱼逗鸟,乘舟赏莲,陵容苦练许久的月琴也派上了用场,在情浓时信手拨弄颇有趣味。
就这么着,陵容竟隐隐有了几分独宠的架势。
除此之外陵容的位份也自从六品美人升到了从五品小仪,居所也从翠微宫迁到了长杨宫。
这样的盛宠多令后宫众人侧目,甚至连甄嬛心里都有些黯然。
“我并非怨你。”甄嬛知道自己的表情没控制好,赶紧拉着陵容的手解释道:“我只是想起来眉姐姐进宫时就是小仪,如今你升做小仪,我心里就想起了还在存菊堂禁足的眉姐姐。面上就难免有些愁绪,你别见怪。”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陵容的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真是谢谢甄嬛的提醒了。
要不是她提醒,陵容都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才刚摸到沈眉庄进宫时的位份。
连升两级的喜悦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陵容喜气洋洋地来棠梨宫,又一脸愁绪地回到了长杨宫。
回去后看着自己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都只觉得碍眼。
“家世家世!若不是家世不好,我何至于现在才到人家进宫时初封的位份!”
长杨宫里就住着陵容一人,她也就不收着脾气了,直接抓起了茶盏就摔在了地上,随后便趴在桌边哭了起来。
宝鹃和菊青还是第一次见到陵容生这样大的气,赶紧上前温声哄着。
“小主莫哭了,一会儿皇上还要过来陪小主用膳呢。小主眼睛哭肿了可怎么办?”
陵容知道宝鹃说得有道理,也知道自己不该哭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每天变着花样地讨好撒娇,终于有了些收获,自己还在那儿因为这几日的独宠得意得不行。
结果一回头发现到手的东西别人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