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玄凌面前她就不去触碰那些阴谋诡计,做出一种行为举止皆出自本心的天真模样。
玄凌果然开怀,趿拉着鞋就挪到了陵容身边。
他歪着躺在美人榻上伸手将美人搂在怀里,明知故问:“给朕做的?”
陵容懒懒地靠进玄凌怀里,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那个是臣妾做来自己玩的,做的粗造,给皇上做自然要做精细些。”
玄凌轻笑一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后就安静的看着陵容编布鲁。
只是编这东西是很无聊的,陵容就时不时指使玄凌帮她做些按住绳头的活,让他有些参与感。
但即使这样,时间久了玄凌仍觉得无趣,眼睛就开始乱瞄了。
“你脚上裹的是什么?”
陵容抬起右脚动了动脚趾,笑着说:“是凤仙花,臣妾这是染指甲呢。”
玄凌歪着头瞧了一会儿,似是想伸手碰碰。
陵容赶紧阻止:“小心染到手上了。”
玄凌听后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你甄姐姐爱用珍珠粉蹭在指尖,倒是少见她用这个。”
“凤仙花颜色重,甄姐姐向来更喜欢天然去雕饰的。”
陵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上的浸满了凤仙花汁子的棉片,然后故意抬脚踩在了玄凌的腿上晃了晃,刻意问道:“皇上喜欢哪一个?”
这种无关大雅的争风吃醋玄凌向来是很受用的。
他将陵容搂紧了些,紧挨着陵容的耳垂轻声道:“美人在怀,朕自然更爱在怀中的这个了。”
陵容咯咯地笑着欲拒还迎地轻推着贴过来索吻的玄凌。
木薯粉的事查了三天,最后推出了个御膳房的小唐认下了所有的罪名。
陵容听了也就过去了,依旧低头认真下针。
甄嬛倒是收了手,连声叹着“眼睛都要花了”又说“手心里都是汗。”
等她喝了口茶后又问陵容对此事的看法。
陵容头也不抬道:“不过是小唐倒霉罢了。”
甄嬛似乎对陵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她起身慢慢地围着绣架踱步,口中道:“咱们都能想通的事,皇上怎么会想不明白?不过是暂时不能动她罢了。”
陵容对这里的华妃家世了解不多,只能靠着她奢靡的样子自行推测。
年羹尧已经被戏称西北王了,这里的慕容家的威风只怕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