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了没几步,陵容想着自己的来意,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鼓起勇气试探着回头望去。
玄凌果然还在看向自己。
见状陵容心中不免欢喜,这喜意从那双眸子里漏了几分出来,又传到了玄凌的眼中。
“我隐约听到皇上在笑?”陵容低声问道。
宝娟话里的欢喜更是藏不住,“是呢,皇上刚才一直在看着小主,奴婢能看出来,皇上心里肯定有小主。小主您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这样直白的话让陵容羞红了脸,只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现在心中的开心与激动不比当时入选时少。
陵容用指尖轻轻触碰垂在路旁的柳丝,感叹道:“以前每次出来都是为了记路线,现在才发现这里的景致真是处处合心意。”
“这才刚开始呢,以后合小主心意的地方会越来越多的。”
陵容有些羞赧,心思回转间转头对宝鹃道:“这次是甄姐姐帮了我,你快帮我想想该怎么谢她才好。”
宝鹃顺着陵容的手看向了湖边的柳枝,眼睛忽地一亮,笑着说:“甄婕妤那儿又不缺东西,她又爱好风雅,不如咱们用柳枝给甄婕妤编个花篮送去。”
陵容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好,一拍手就要去折柳枝,结果被宝鹃一把捉住了手臂。
“这事不急,小主还是先回去吧,估计晚上皇上会翻小主的牌子,咱们还是要早些准备才是。”
这话让陵容不自觉羞红了脸,也让她联想到记忆中那次并不愉快的侍寝。
她还记得自己像个物件一样被人洗干净,赤条条的裹着被子抬进了常年焚着香的养心殿。
还有那个年过四十比自己父亲年纪都要大,蓄着胡子身材臃肿,眼睛都睁不开的皇帝。
这样想着,陵容脸上的喜意渐渐地褪去了。
她满脸复杂的看向湛蓝的天空,随后摇摇头道:“皇上在陪着甄姐姐呢。有甄姐姐珠玉在前,皇上怎么会想起我这个顽石呢?咱们还是先编花篮吧。”
宝鹃对此很不赞同,她耐心劝道:“甄婕妤是珠玉,但小主哪里就是顽石了?依我看,小主容色是比不上甄婕妤,但是动起来却别有风流,是满宫里独一份的娇柔。小主不必太过妄自菲薄了。”
宝鹃的劝告让陵容找回了些自信,她睨了眼宝鹃,笑着说:“就你嘴甜。”
宝鹃其实多少也认同有了甄嬛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