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能怕,绝不能让祖制礼法,断送在我们这代人手里!”
陈继业越说越觉得有理,腰杆也挺直了几分。
“我就不信,陛下刚刚登基,敢惩罚我们。”
“他虽然武道境界高强,但治理天下,终归还是需要我们这些文人。”
“单靠那些粗鄙武夫,再大的疆域也将是一盘散沙。”
几人被陈继业说动,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陈老说得对!治天下还得靠我们读书人!”
“走!去皇宫!今日就算撞死在盘龙柱上,也要逼陛下收回成命!”
“同去!同去!”
顿时一群人仿佛被打了鸡血,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的方向涌去。
与此同时,凌府竹园的凉亭。
凌逸正斜倚在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
杨逍坐在他对面,将刚刚煮沸的灵泉水注入紫砂壶中。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在凉亭内弥漫开来。
“前辈这手烹茶的功夫,算得上炉火纯青了。”凌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赞叹出声。
杨逍笑着摆摆手:“陛下折煞老夫了,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凌逸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
“前辈,听风阁已经全面出世,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别跟我客气。”
杨逍闻言,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凌逸如今算是天下之主,却依然愿意称他一声前辈,这份心胸和气度,确实远超常人。
“这等小事,就不劳烦陛下费心了。”杨逍抚须轻笑。
“顾听澜办事稳妥,听风阁的重建事宜,他处理得井井有条,老夫也乐得清闲。”
凌逸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前辈,我记得您之前提过,以您的底蕴和修为,其实早就具备了冲击圣帝的资格。”
“如今天地法则正在慢慢复苏,您为何不试着迈出那最后一步?”
杨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实不相瞒,这段时间老夫闭关数次,也曾尝试过冲击那层壁垒。”
“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
“就这一层窗户纸,怎么也捅不破。”
凌逸眉头微挑:“莫非是天地法则的压制还没有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