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里泛起一层幽光。
“圣帝!哪有那么容易突破。”
“你们此番来此是宗门发生什么是了吗?”
“是,如今世俗界灵气复苏,我们青冥宗在南黎的布局,全被一个叫凌逸的小子毁了,太上长老也折在他手里。
“太上长老?”
“是……是霍老。”
“霍云山?”
“他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圣尊境,折在一个小辈手里?”
长老把头埋得更低了。
殷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迈开步子往山下走。
“带路,我要去见宗主。”
他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
脚底板离地面始终隔着一些距离。
身后的两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抑不住的恐惧。
殷老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快一千年了,那层壁障始终差那么一丝。”
“但也够了,杀几个世俗界的蝼蚁绰绰有余。”
他忽然停下脚步,偏过头。
“那个叫凌逸的小子,和凌九天有什么关系吗?”
长老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虽然都姓凌,但好像没听说他们有啥关系。
殷老也没等他回答,继续往前走。
“不过无所谓,只要是姓凌的,杀起来都会更痛快。”
……
李氏古族。
祖地深处有一座通体漆黑的石塔。
塔高七层,没有窗户,只有最顶端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阳光从那孔洞里射进来,在塔底的地面上落下一个圆形的光斑。
光斑里盘腿坐着一个人。
白发,白眉,面容却像三十岁左右。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那是李氏古族的族徽。
李氏族长李天命站在塔外,躬身行礼。
“太叔祖,孙儿有事禀报。”
塔里没有回应。
李天命额头渗出细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世俗界乾元帝国,出了一个叫凌逸的年轻人,他斩杀了两名圣尊。”
“而他与我李氏有些不可化解的仇怨。”
“孙儿担心,若任由他成长下去,将来必成大患。”
话音落下。
塔里的光斑忽然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