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凌逸站在远处的树影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刀身上的血还顺着刀刃往下滴。
瑶儿从后面走过来,递上一块手帕。
“世子,茶馆后面那个人,不管他吗?”
凌逸接过手帕,擦着手指,嘴角微微上扬。
“管他做什么?”
“他死了,谁回去给焚天教报信??”
瑶儿点点头,“那万一他起疑心呢?”
“你觉得一个被吓得尿裤子的人,还有心思去琢磨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瑶儿愣了一下,抿嘴笑了。
“也是。”
随即两个人穿过树林,走上官道。
远处的城门已经关了,城墙上火把通明,守城的士兵来回巡逻。
凌逸看了一眼,带着瑶儿绕到城东,翻墙进了城。
青冥别院里安静得很,院子里点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照在石板上。
凌逸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带着淡淡的苦味。
瑶儿端来一壶新茶,给他倒上。
“世子,你说焚天教会怎么反应?”
凌逸端着茶碗,看着碗里浮沉的茶叶。
“死了一个长老,还有十几个弟子,连他们教主的儿子都下落不明,肯定要派人来报仇。”
凌逸放下茶碗,“而且来的人,修为不会低。”
瑶儿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那万一焚天教派圣尊境的高手过来,我们怎么办?”
“南黎皇宫里不是也有个青冥宗的圣尊境吗?”
凌逸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让他们狗咬狗,咱们在旁边看戏就行。”
瑶儿还是有些担心。
“可万一焚天教到了京城,查出来些什么怎么办?”
凌逸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所以我们手里那张牌,该打出去了。”
“世子是说……段天朗?”
凌逸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
南黎国宣城,城主府。
议事大殿上灯火通明,烛火跳动,照得满殿通亮。
殿内焚着檀香,青烟袅袅上升,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氛。
焚天教教主段正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手里捏着一枚玉简,那是三长老他们传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