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让本公子看见他,就不是断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刘安咬着牙,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几个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赵家公子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连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凌逸。
青冥宗在京城可是横着走的存在,结果被一个年轻人踩在脚下,连屁都没放一个。
凌逸扫了一圈,皱眉道。
“真他妈晦气!”
随即他和瑶儿走进雅间。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凌逸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热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瑶儿!通知暗影阁在南黎的人,让他们在京城外散布消息,就说青冥宗的人在京城殴打焚天教教主之子。”
“另外等焚天教大部队来了后,给他们一些线索,让他们把城外的那些护卫尸体找出来。”
瑶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传音符,低声说了几句。
符纸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里。
凌逸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鱼饵已经撒出去了,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
南黎皇宫,青冥宗所在大殿。
殿内灯火通明,十几个人分坐两侧。
一位白发长老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铁山,你来告诉我,你儿子怎么会惹上焚天教教主的儿子?”
赵铁山站在大殿中央,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儿子被人打得半死,现在还躺在床上,自己还要承担责任,他找谁说理去。
周海在一边冷声道。
“赵长老,我们青冥宗和焚天教这次合作若是没成,你就自己向宗主去领罪,可别牵连我们。”
赵铁山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睛里快喷出火来。
“我会亲自去找段公子请求谅解,用不着你操心。”
白发长老冷哼一声。
“最好如此,要是合作出了岔子,你父子俩就等着宗规处置吧。”
赵铁山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
次日,京城外官道旁的一个小茶馆。
太阳刚升起来,茶馆里已经坐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