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书院中一处幽静的院落。
“砰!”
一只精美的青花瓷盏狠狠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砰!砰!砰!”
又是几声脆响,桌上的茶具被扫落一地。
沈玉卿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
“凌逸……凌逸!!”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其嚼碎。
听涛阁的事,他自然已经听说了。
赵泽被一巴掌扇飞,狼狈得像条狗。
柳如风当众认输,输得彻彻底底。
而那凌逸,不但没有丢脸,反而因为一首诗,名扬整个书院!
“千古绝唱?入藏书阁?”
沈玉卿满脸不服,声音中满是讥讽:“就凭他?一个世俗界来的泥腿子?”
他又抓起一个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有一片划过他的手背,渗出一道血痕,他却浑然不觉。
他恨啊!
本来派赵泽他们去,是想让凌逸当众出丑,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结果呢?
“玉卿。”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玉卿浑身一震,转过身去。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目光深沉。
他穿着执法堂的青色长袍,负手而立,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正是执法堂堂主,沈惊寒。
沈玉卿的师父,也是沈氏家族之人。
“师、师父……”沈玉卿连忙行礼,脸上的怒气还未完全褪去,显得有些狼狈。
沈惊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
然后看向沈玉卿。
“玉卿,自从那苏浅汐来书院之后,你便乱了心神。如今凌逸的到来,更是让你方寸大乱。”
沈玉卿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沈惊寒抬手制止。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沈惊寒指了指满地的碎片,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摔东西,发脾气,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你这些年都修炼到狗身上了?”
沈玉卿脸色涨红,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死死咬着牙。
沈惊寒看着他,继续道:“区区一个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