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街巷早早挂起了红灯笼。
乾元帝国虽说武道为尊,但每年年前,帝都的各种诗会一场接一场。
今年的重头戏,是礼部尚书公子张文星办的这场。
地点在醉月楼,时间定在了腊月廿五。
消息一出,帝都的茶馆酒肆就热闹了起来。
此时,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围坐一桌。
“听说了吗?张文星这回把苏浅汐请来了!”
“苏小姐真来?她不是刚跟凌家定亲吗?”
有人压低声音,“所以才要来看看啊!张文星追求了苏小姐好久,却连句话都没搭上。现在却要嫁给凌逸那个纨绔,他能咽下这口气?”
“苏浅汐嫁凌逸,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了。凌逸除了会投胎,还有啥本事?张文星好歹是国子监出来的,诗词文章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是这个。”他说着竖了竖大拇指。
这时又有人凑近:“我听说啊,张文星这回把凌逸也请了。”
几人一愣。
“请凌逸?那不是砸自己场子吗?前年诗会,凌逸可是把场子都掀了。”
“所以才有意思啊。”那人嘿嘿笑,
“张文星摆明要让凌逸出丑,当着苏小姐的面,把凌逸比下去。你们想想,要是凌逸都写不出诗,苏小姐脸上能好看?”
蓝衫书生皱眉:“可那是凌逸啊,他真敢去请?”
“请帖都送了,去不去两说。但张文星这手,够绝。”
这样的议论,这几天在帝都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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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听竹苑。
凌逸刚洗完澡,他光着上身,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肌肉线条分明——这可不是纨绔该有的身板。
“吱呀——”
门推开条缝,瑶儿探头:“世子,汗巾。”
凌逸接过来擦身子:“外头是不是又在传我什么坏话呢?。”
瑶儿抿嘴笑:“都在说您和苏小姐的婚事呢。都说一朵鲜花插在……嗯。”
“插在牛粪上。”凌逸接得自然。
凌逸系好衣带,来到院里石凳上坐下。
瑶儿从袖子里抽出一张请帖,烫金封面,印着礼部尚书的私印。
“张文星送来的,腊月廿五,醉月楼诗会。”她把帖子递过去,
“特意邀请你去。”
凌逸翻开扫了眼,乐了。
“还敢请我?前年我把他家诗会砸了,他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