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换成了朱启恒,李奕轩是不会担心的,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家的这个启航哥为什么要去当检察官。就是因为当年在官邸他曾问过父亲一一哪一个行业是最难做的。
父亲的回答就是检察官。
因为父亲需要用检察官这把利刃去铲除身体上的腐肉。
所以不仅需要这柄利刃足够锋利,而且还需要这柄利刃足够干净。
绝对的权力会导致什么?这是所有人都非常清楚的。
这同样也是父亲所担心的。
正因如此,检察官才是这个体系之中最重要的,也是最难做的一个环节。
在听父亲这么说之后,朱启恒选择了参加司法考试,
然后,他用了四年,通过了司法考试。
期间别人曾经劝他放弃,但是,他依然锲而不舍的直到通过考试,成为检察官之后,他特意去了官邸。父亲笑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朱启恒同样也是父亲的儿子。
「其实时候由你去说的话可能更有说服力,而且父亲对你是绝对信任的。。」
「不,」
朱启恒摇了摇头。
「我是未来的法务长官,我必定会站在利益群体的角度去说话,奕轩,这是人性的必然。」说罢他就继续抽著雪茄,没有在说话,而一旁的李奕轩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足够亲近,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肺腑之言。
最后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后院的露上,一边抽著雪茄,一边聊著天。偶尔的还会因为一些笑话在那里哈哈大笑,当然那些笑话是男人之间的。
几十分钟之后,在将朱启恒送出门之后,站在丈夫身边的章家珍看著远去的汽车,
「启恒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李奕轩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手,嘴角上扬,冷笑道。
「是别人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