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予极高的评价之后,朴东来想了一会,又认真的打量著对方:「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因为你们和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你们一出生就拥有所有的一切有车有房有老婆,孩子健健康康长大,这就是很好的一生了,这就是绝大多数人一生为之奋斗的。
而你们却可以轻松拥有————甚至就连同国家。」
在提到国家的时候,朴东来的语气变得更加的沉重,「你们所拥有的国家,也是令人羡慕的,你们甚至都不需要去争取什么就得到了,而剩下的就是努力做到最好就行。
而相比之下,韩国呢?我们————」
摇了摇头,朴东来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他把目光投向窗外:「我们没有你们的那样的运气,事实上,几乎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像你们那样幸运。你们是幸运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我们,我们一直在努力,可是兜兜转转,看不到任何希望————」
目光凝视著窗外的朴东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扭头把目光投向李修齐:「你知道吗?光州可能出事了。」
「什么?」
李修齐微微一愣,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军队封锁了整个城市,不允许里面的人出来,也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去,而且我们和当地报社的朋友也失去了联系,固定电话打不通,就连行动电话,也打不通。」
朴东来直视著著李修齐,证据也变得极其严肃:「作为记者,你应该明白,那里可能会发生什么吧,在这种情况下!」
李修齐的眉头一锁,脸色也发生一些变化,最近他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光州的传闻。
只不过传闻不知真假,现在听对方这么说,他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大新闻。
街角,金四福和往常一样擦著自己那辆计程车,甚至还特意用毛巾擦亮五菱车标。
和不少韩国男人一样,金四福年青的时候,就下南洋在国外挣了些钱,原本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但是大部分都用来给老婆治病了,老婆在弥留之际,执意要求金四福用剩下的钱买辆计程车。
所以,在妻子去世后,金四福买了一辆计程车,把车身擦干净后,他的喉结动了动:「你看,我听你的,买了车,以后有正经营生了,可这日子,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啊————」
他刚把抹布扔到车里,一个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攥著相机,直接过来问道:「师傅,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