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冷冷一笑,李毅安反问道: “他们敢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人敢,既然没有人敢,那么学阀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了。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就只有一个学阀,就是李毅安本人! 父亲的反问,让李奕轩笑了,他们确实不敢。 “因为不敢,所以慢慢的一个新的传统或者说,学术习惯就会形成,一旦这个公平的学术传统形成了,那么即便是有人想要打破它,也是极其困难的,因为我们同时还制定规则,规则会回击那些试图破坏规则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