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够生存,而且能够在大国之间左右横跳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苏冷战下的特殊国际环境。 现在南洋的外交界正在一点点的适应着冷战环境下的外交。 “所以你们也需要去适应这种变化。” 面对这种善意的提醒,赫尔曼笑了笑。 “是的,我们现在正在一点点的适应着这种变化。” 尽管他的回答是适应,但是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才清楚,他所谓的适应指的是什么。 最后他们两个人就在那里聊着聊着也门聊着沙特聊着石油。 很快,晚餐就结束了,赫尔曼把陈德华送出了餐厅,并把他送上了出租车,随后他看着远去的汽车,自言自语到。 “我们只是想法有所区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