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乃布元脸上浮现一丝嘲讽,“你是不敢对自己下手吧?”
铁良律脚下动了动,对北罕王他没有情感,当年他们铁氏可不少死在前北罕王手上。
“你死不死?”铁良律瞪着他开口,“要死就快些,要不死就跪下受绑!”
“大胆!小小铁氏见本王非但不跪,还敢...”
“嘭!”
话没说完,铁良律便冲了上去,一脚将其踹翻倒地,顺带捡起地上尖刀。
“跪你娘的腿!绑了!”
窝窝卜仩台被按倒在地,脸贴着冰冷地面,喘着粗气,还在那试图挣扎...
“翻过来!”
铁良律走到他跟前蹲下,盯着他的脸,手中拿着尖刀在他脸上拍了拍。
“狗日的!因为你蠢,又害死了多少人!”
窝窝卜仩台被五花大绑,押出了帐篷,表情麻木杵在那里低着脑袋...
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北罕兵,见王被绑了,纷纷开始放弃抵抗。
北罕残兵是放弃了,但野潴人却不然,依旧还在顽强挣扎。
他们也是心知肚明,他们的下场绝对比北罕人要惨,唯有殊死一搏,还尚能有一丝生机。
厮杀圈子越缩越小...
最终野潴人被汉华军围在了沟壑边缘,前后皆无路。
曹允荣盯着还在负隅顽抗的野潴人,冷冷开口,“一个不留。”
战斗持续了一夜,天快亮时,沟壑归于安静。
随处可见的尸体,有北罕兵的,有野潴人的,也有汉华男儿的...
曹允荣将手中刀插进雪地中,看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沟壑,长吐了一口气。
北罕残部被彻底剿灭,野潴人也被杀光,北地至此少了两个隐患...
“大哥,”曹允顺走过来,脸上血渍未擦,“野潴人头目皆被斩杀。”
曹允荣点了点头。
“清点伤亡,带上弟兄的尸身,押上北罕王,回汉平。”
“是!”
天渐亮,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被血染红的雪地上。
队伍开始离开,铁良律回头瞥了一眼,掏出肉干咬了一口。
“老铁,你胳膊上的伤..”
“没事!”铁良律冲曹允达咧嘴笑了笑,“俺这伤跟当年林爷中的一箭比起来,压根不算个啥!”
“咋?想汉王爷了?”曹允达弯腰抓起一把雪,在脸上胡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