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辰时,大小不一共几十艘战船驶离昌乞岛。
沙水镇外,一颗颗圆石正被汉华兵士放到抛石机旁边,还有抬着鹿角拒马的汉华兵士。
不远处海面上,几艘巡查的小船,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海面上的晨雾尚未散去,薄薄的一层,似轻拂在天地之间一帘白沙...
“大壮这家伙算是行了,我们哥几个以后是比不上了。”
“咋?羡慕了?大壮人家肚子有货,是金子总有发光时候。”
“那你看我是金子不?”
“你是石头,只要有人捡,早晚能撇出去。”
“哈哈哈哈...”
一艘小船上,几个汉华兵士闲扯的起劲。
船尾一兵士大笑之余,朝远处海面瞅了一眼,忽然脸色猛地一变。
“快看!有情况!”
距离小船两三里处的海面上,一艘接一艘船头如尖刀一般撕裂开晨雾。
接着船身缓缓显出身形,大大小小一共几十艘,犹如荒原上一头头凶狼逼近而来。
“是海匪!他们来了!”
“快!调头!往回划!”
出现船群中,其中最大一艘船上,一个四五十岁矮小却精壮的中年汉子,正立在船头之上。
一身暗黑青色短袍,腰上别着一把细长弯刀,海风吹打在脸上,半眯着双眼,目光透着一股子狠辣。
正是蜱族的族长,龟河三次郎。
龟河抿着的嘴巴张了张,海风中的咸味有些腥,手紧紧攥着船舷木栏。
指甲长且灰黑厚实,估计用力所致,在木栏上留下几道浅浅划痕。
矛下七郎死了,带着另外几个组头,还有四五百人,都死了!
死在汉华人的刀下,死在沙水镇,最后送到昌乞岛烧成了灰,连带他的船都沉到了海底。
他知道消息已经是回岛之后了。
与其他三岛商议的正兴致高昂,结果一回岛便当头一棒。
龟河愤怒咆哮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下令集结战船,为矛下等人报仇!
让让汉华人知道,看到,什么是真正的蜱族,还是只知劫掠的海匪!
他已经派人通知其他三岛族长了,这次,将是汉华付出代价的开端。
“族长您看那,海中有船,开始往回溜了,船上人模样不似渔民...”
龟河身边一个手下盯着前方开口。
龟河眯着的眼再度眯了一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