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型?”黄元江在一旁插话问道,“小的能有多小?”
“公爷...”吕河神色尴尬,“仅能坐下三四人算不算小?”
“那他娘是小?!”黄元江听后一脸郁闷,“那都赶不上有的渔船大!”
“难怪他娘的剿不了海匪!”黄元江又狠狠补了一句。
林安平从玩耍的两个小家伙身上收回目光,看了看黄元江和吕河。
“这海寇确为阴险之辈,”林安平沉声开口,“这么多年,明面小打小闹滋扰,私下养精蓄锐...”
“他们哪是看上那些闲碎银子...”
“而是看中了吾汉华之宝地!这是谋划着某一天鸠占鹊巢,取而代之啊...”
“如蛆成蝇,飞离粪坑。”
林安平看待一件事,如其父林之远。
往往会想到的更深..更远..更透彻...
“兄弟?那我们接下来?”
“接下来...接下来...”
林安平口中喃喃,在二人面前来回踱步...
“接下来要应对海匪报复,他们折损几百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安平看了看二人,对吕河开口,“吕将军,立刻封锁沿海海岸,放置拒马铁棘,将沙水镇和石水镇百姓全部转移安置到县城之中。”
“两镇构建防御工事..增派弓弩手...”
“是!”
“兄弟?”黄元江挠了挠脑袋,“此次没有一个活口逃出,他们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吧?”
“是没有那么快,我们先做好防御,”林安平嘴角微勾一下,“然后亲自送去消息,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啥意思?!”
五日后,沙水镇的海岸处,矛下七郎一众的船只还停在岸边,随着海浪在那起伏...
一个个汉华兵士口鼻遮布,搬运一具具海匪尸体上船...
一具摞在一具上面,船帮吃水越来越深...
“启禀将军!”戚大壮到了吕河跟前,“所有海匪尸体都装船完毕,共堆了三艘中船。”
吕河点头走出房间,站在码头望向海面,海匪尸体堆的跟山包一样,蝇虫乱飞...
“好一个筑京观!”吕河叹了一声,“你们先启航,我这就去通知通禀王爷和公爷。”
“是!”
三艘尸船开始航向大海,其中的一艘格外显眼,因为船首架着高杆,杆上绑着矛下七郎。
要说佟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