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乾和宋承恩刚迈进门,看见躺在地上的茅下七郎,忍不住惊呼一声!
菜鸡见状,就要去拉两个小爷离开。
“不用带他们离开,”林安平看了一眼宋承乾和宋承恩,淡淡开口,“你二人过来。”
小哥俩对视一眼,绕着地上血人,到了林安平和黄元江身前。
“表叔...”
“姑父...”
“嗯..”林安平和黄元江在板凳上挪了挪,“你们坐上来。”
俩个小家伙爬到了板凳上面,小手搭在腿上,坐的是规规矩矩。
不敢看地上血人,又压不下好奇心,瞅了一眼又急忙垂下脑袋。
不论是宋承乾还是宋承恩,俩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战场,没见过死人...
“表叔..”宋承乾小声开口,“这是什么人?看着快要死了...”
“怎么?你怜悯?”
“孤..孤...”不知情的情况下,茅下七郎这模样是挺惨的。
“吕将军,告诉他们,地上是什么人,昨夜被杀的都是什么人。”
“是,王爷,”吕河拱手,“禀殿下,地上躺着的非我汉华子民,而是东海匪寇,多年来...”
堂屋内除了茅下七郎哼唧声,就剩下吕河细数海匪罪行的愤怒之音。
直到林安平手中碗茶渐渐没了热气,吕河才缓缓闭上了嘴。
“表叔!”宋承乾攥紧小拳头,“海匪太可恨了!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他会千刀万剐的,”林安平拍了拍宋承乾小肩膀,“不过不是现在,佟淳意,上去检查一下,别让他死了。”
佟淳意拱手后上前,开始查看茅下七郎的伤势。
“滚开!猪!”
茅下七郎那条好胳膊,朝佟淳意甩去!
佟淳意轻易躲开,抬头瞥了一眼吕河,“他是不是骂在下了?”
吕河嘴角微扯,点了点头。
“骂了,骂你是猪。”
“噢...”佟淳意歪头斜了茅下七郎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狂...”
“他流血太多,已属于强弩之末,”佟淳意边继续检查边开口,“若不借助药物压制,最多活不过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吗?”
林安平抬手递出茶碗,耗子跑上前接到手中。
“开始吧...”林安平掸了掸袍子,“你蜱族所占海岛共有多少人?多少艘船?多少兵器?”
茅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