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您不一样,您一行前日来的,带的兵就帮着修补房屋院墙,您走到哪都是对我们嘘寒问暖...”
林安平望着老者笑了笑。
“昨个更是告诉我们要打海匪...”
提到海匪,老头疑惑看向林安平。
“官爷,您我们镇上人躲起来,昨夜小老儿也听到动静了,那海匪真从镇上过了?”
“敢问官爷,现在那些海匪跑哪去了?别回头再来霍霍我们...”
这时,一阵嘈杂马蹄声在镇外响起,老头听到声音脸色变了变。
“这不会是海匪回头了吧?”说着就要拽住林安平胳膊,“官爷您快随小老儿回屋躲躲。”
“老人家..”林安平坐那没动,抬手拍了拍老者枯瘦手背,“放宽心,这不是海匪,是杀海匪的汉华军回来了...”
“杀海匪回来...”
老头呢喃了一遍,紧接着脸色变得激动。
“这么说?!昨夜海匪全被杀了?!”
林安平点了点头,兄长不去或许能有几个活口。
加上耗子和菜鸡也在,那能有几个活口恐怕...
都是挺难的事。
马蹄声越来越近,在一旁老头激动且忐忑的神色中,黄元江出现在了十几步外。
手里提着一把满是黯红的大刀,边走嘴里边还在嘟囔着。
“他娘的!贼寇还是太少了!小爷杀的一点都不痛快!一点都不解气!”
耗子走在左侧拍马屁,“公爷您已经很猛了!”
“耗子哥说的不错!”菜鸡走在右边点头,“公爷那刀耍的跟扫帚一样...”
黄元江正咧着大嘴,菜鸡这话一听,顿时拉下脸,“你他娘的几个意思?!”
“公爷公爷...”菜鸡急忙开口,生怕黄元江误会,“俺的意思是,公爷您一刀下去似扫落叶,方圆十里生人勿近...”
耗子斜了一眼菜鸡,兄弟,马屁拍的有些过了,还方圆十里...
“你娘的!就会满口胡咧咧...”
黄元江脸一板,接着又咧嘴笑出声。
“咱当时哪有功夫看这些...当真是生人勿近?”
“必须是!”菜鸡神色认真,重重点头。
吕河走在后面暗自摇头,这两个货色咋一直能待宰汉王身边的?
在他眼中看来,耗子菜鸡和费仲尤浑是一样的。
耗子菜鸡哥俩要是知道吕河这样想,定会对他鞠躬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