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疑惑更甚。
“组头,这事若是隐瞒大名?我们..我们就要当面剖腹了...”
“不是隐瞒,而是暂且不说,”矛下七郎压低嗓门盯着二人,“要给族长一个惊喜,要让族长高看我们一眼。”
早些时候他还被骂,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证明自己,矛下七郎抑制不住的激动。
“组头您要?!”
俩个家伙也不傻,这会也是明白过来。
一个依旧一脸犹豫担忧,“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搞砸了...”
“还要剖腹、”另一个在旁附和。
“你们也看到了,对方不足百人...”
矛下七郎走出房门,两个手下紧跟后面出来。
眼前,一座座简易木屋交错座落,还有几间透着昏黄灯火....
海风拍打着岛边礁石,吹动矛下七郎身上短袍,他转头看向海岛更高之处。
“是一辈子住在下面,还是往上,这就是一次机会!”
“组头..小的忽然有点担心,这密信会不会..会不会有猫腻?”
“哼!”矛下七郎冷哼一声,“姓冷的会吗?敢吗?要知道一旦汉华人知道他与我们的勾当...”
矛下七郎嘴角挂着阴笑,“汉华有句俗话说的对,太阳不从谁家门前过,轮也轮到我们了。”
同时心里暗自想着,一旦此事成了,他的地位会立马水涨船高。
到时邻居家那婆娘,可就不是邻居的了。
“此事还要再联系另外几个组头,毕竟我们人太少,我这就去寻他们。”
说罢,矛下七郎便离了门前,朝不远处一座木屋走去。
原地两个家伙对视一眼。
“能行吗?”
“是个机会。”
“那万一没成呢?”
“剖腹呗,汉华人不都说富贵险中求。”
两人在原地嘀咕了几句,便也急忙抬腿追了过去。
“组头等等我们...”
.....
“就等他们来送死了!”
“死都太便宜这帮子畜牲了,”一个汉华兵抱着一捆羽箭,“这次非好好出出气!”
距密信送出已是第八天,一切都准备就绪。
林安平,黄元江以及吕河,此刻走在沙水镇街道上。
石海县县令冷板材和二叔冷永修,以及儿子冷不霍,这会已经在押送回京的路上了。
石海县也没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