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查抄你府上,以及冷板材府上家产的数目,少是不少,多也不多。”
“按照你们与海匪的分账比例,这些年应该不止这些才是。”
冷永修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又很快隐了下去。
心里苦,不想说,也不能说。
“本王知道你心中希望什么,是希望被押去江安吧?”
“本王如你的愿,”林安平与黄元江对视一眼,“待十日后伏敌完事,本王就命人押你回京。”
冷永修先是茫然,后是疑惑,最后一脸难以置信。
“邦!邦邦!”
“天干物燥!留心火烛!”
去往县衙的路上,林安平和黄元江并行走着,耗子菜鸡跟在二人身后。
“这个老东西,嘴够严实的。”
“嘴不严实,早就没了,”林安平淡淡开口,“看着他交代了通匪之事,实则重要的一字未说。”
“那明个继续审?”黄元江错着牙关,“明个你让咱审,小爷有的是手段!”
“不用审了,关着吧..”林安平掩嘴打了一个哈欠,“差不多了。”
“咱就不喜你卖关子,”黄元江嘟囔着,“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了?”
二人身后的耗子菜鸡,听到小公爷的话,望着爷的后背,耳朵也支棱了起来。
谁还没个好奇心。
“兄长我可不是卖关子,至于背后之人...”林安平冲黄元江摇了摇头,“我不知,你也不知。”
“嗐!等于啥没说。”
黄元江脸色郁闷,手一扬,又转而嬉皮笑脸。
“不过难得今个你夸咱,咱听着快活嘞,就是不过瘾,要不兄弟你...?”
耗子菜鸡在后面翻了一个白眼。
“继续夸夸兄长你?”
“嘿嘿..!是这个意思,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