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台阶上,大门前,步甲齐力开始撞门!
“咔...!”
“喀嚓嚓...!”
顶门杠破裂声越发清晰...
在众人注视下,“轰!”的一声,半扇大门猛然一晃,直挺挺朝内砸落!
门落地瞬间,步甲就冲了进去,几个手持刀棍离得近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抹了脖子...
鲜血飞洒,身首异处...
“啊!”
不知谁先惊叫了一声,余下人皆是反应过来,仓皇后退...
林安平走进门时,前院已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尸体,剩下不足十个家丁退站在廊下。
步甲没有追杀,显然对方已是不足为惧。
家丁脸色苍白,目光惊恐...
拿着兵器的手止不住颤抖,小腿肚子都打颤还强撑站在那。
其中一个家丁艰难回头看了一眼,老爷还站在厅门内。
林安平三步外站定,身后弓箭手齐齐拉开弓弦,箭头颤颤直指廊下。
吕河,耗子菜鸡各率人直扑侧院后院...
“冷永修,”林安平目似穿透人墙,“本王想尝尝贵府茶水,你就这般待客?”
黄元江在一旁,牙齿咯咯作响。
“呵呵呵呵.....”
不死不活笑声响起,两只手扒开了廊下家丁,冷永修一袭暗紫锦袍显出了身形。
“汉王爷亲临寒舍,草民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冷永修走出,站在廊下,笑望着林安平拱手。
“还望王爷恕罪。”
“呵呵..”林安平目无波澜,如打量常人一样望着他,“已经很热情迎接本王了。”
说着特意转头,瞥了一眼地上尸体。
“王爷见谅,草民不知是您...”
冷永修全当看不见,脸上笑色不变。
“草民还以为是海匪,王爷您有所不知,这沿海时常有海匪扮做官兵作恶...”
“哦?竟有此事?”
林安平在那露出一脸惊讶之色。
黄元江心中腹诽,兄弟你这表情有点过假了。
“那本王倒是的确不知,这海匪是只扮做官兵吗?”
“草民愚钝,王爷意思是...?”
“没啥意思,”林安平笑了笑,“本王就是怕海匪扮做你儿子,再骗你开门就不好了...”
冷永修脸上笑容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