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林之远点了点头,“别蹲这行乞了,走吧...”
“啊?!”
“嗯?”见其站那未动,林之远抬起的脚停下,“走啊..跟我回家,怎地?你不愿意?”
“老爷是要...”
“是,”林之远点头,“我刚添了宅子,家里也没个干活人,你若不嫌工钱少...”
只听“扑通”一声,老成就跪到地上,在那冲林之远磕起了头。
“小的愿意,愿意,谢老爷收留!谢老爷赏饭吃...”
林之远带老成回了宅子,俩人也算成了主仆关系。
当天夜里,老成便和面下厨,擀了面条。
林之远蹲在廊下,手中端着面条,老成蹲在一旁。
“老爷,您这样吃面,可一点不像老爷。”
“哧溜...”林之远吸溜了一口面条,“面条蹲着吃才香,别说老成你这手艺不赖。”
“呵呵呵...”老成憨笑几声,哽咽吃了一口面条,“谢老爷收留小的...”
“别说这话,”林之远挑起一根面条,“宅子小了些,够你我二人遮风挡雨。”
听到如此朴实无华的话,老成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
“老爷...”老成背过脸抹掉眼泪,“老爷您放心,小的...”
“别说做牛做马的话,”林之远喝了一口面汤,“我不在的时候,你把门看好就成。”
从此,小小的宅子也有了仆人,老成也有了容身之所。
老成话不多,干活勤快,天不亮就起床,扫院子打水,做饭劈柴浆洗衣物...
不论林之远多晚回来,锅里一直留着热饭。
说来也奇怪,自打老成进了林宅之后,林之远也是越来越顺,仕途更是一路畅通。
“老爷您下朝了...”
“成伯给..”林之远将手中一坛酒递过去,“陛下赏的好酒,夜里一道尝尝...”
“好嘞!”
一年冬天,林之远得了风寒,夜里发起高烧。
老成起夜发现后,顶着大雪背着林之远去寻大夫。
路滑,他摔了两三次,林之远愣是一次没有掉到地上。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宅子换了两次,林之远做了主事,侍郎,直至尚书...
“成伯想想,老家还有没有旁的亲人?”
“这些年过去了,”成伯摇头,“估计旁系族亲也都没了。”
林之远没有再问,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