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不霍喊冤,林安平眉头微皱一下,眼神很是玩味。
他之所以对冷不霍开口,是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尤其是在看到冷永修儿子,竟和丁言珪儿子搅合在一起时。
林安平没再搭理冷不霍,看向了丁耀世。
丁耀世察觉林安平目光,头低了更低一些。
“丁大少爷...”林安平淡淡开口,“今日你爹还准备设宴招待本王...”
丁耀世不吱声,也不敢大口喘气,主要一大喘气浑身哪都疼。
“你说你爹知道冷永修勾结海匪吗?”
“王爷冤枉啊..家父没有勾结海匪!王爷明鉴啊...!”
丁耀世还没开口,一旁冷不霍又跪哪磕头大声叫冤起来。
“我爹..我爹...”丁耀世脸色苍白,“我爹不知道..我爹什么都不知道...”
“丁耀世你胡说什么?!什么知道不知道?!”
冷不霍也不傻,丁耀世这话一说,不就坐实了他家通匪,当即怒吼了出来。
林安平笑了,笑的自然随意。
“不知道就好..本王也不愿看到丁郡丞与海匪有什么瓜葛,毕竟...”
“你爹可是朝廷命官,”林安平笑望着丁耀世,“倘若真有勾结..那可是抄家灭族之罪...”
“可不咋地!”黄元江在一旁点头,“官员犯法,罪从重,夷三族是轻的了,搞不好就是九族...”
丁耀世身子猛一抖!
林安平缓缓起身,踱步到正厅外,抬头望向夜空。
这中州的夜..很黑...
“驾!驾驾!”
“嘚嗒!嘚嗒....!”
嘈杂马蹄声响在深夜街道上,吕河猛抽一下马鞭。
在营地,通过耗子得知魏国公今夜发生的冲突,深知汉王此刻见他定是要紧之事。
他一路催马扬鞭...
到了府门,马未停,人已经翻身下了马。
“你们在外听命!”吕河马鞭一丢,头也不回冲数十亲兵开口。
“是!”
耗子和吕河进了府门,刚踏进前院,便看到站在正厅廊下的林安平。
吕河紧了几步上前,躬身抱拳。
“末将参见王爷!”
“吕将军不必多礼,”林安平笑着走下台阶,“让你如此折腾,莫要怪本王才是。”
“王爷说的哪里话!”吕河随林安平走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