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眉头皱了一下。
“兄长?发生了什么事?”
“兄弟还没睡...”黄元江咧嘴,想想不对,挠了挠头,“兄弟你醒啦?”
“嗯..”林安平走出廊下,与佟淳意站到了一起,“这是打架了?”
“碰巧就打了。”
随后,黄元江站在院中,把花船上和巷子里的事说给林安平听。
“就是这样了。”
林安平安静听完,目光落在丁耀世和冷不霍身上。
一个郡丞丁言珪儿子,一个县绅冷永修儿子,白天见到挂在嘴上的人...
还真是巧了。
“佟淳意,他们的伤..?”
“看过了,还死不了。”
林安平闻言点了点头。
“余下人先关到后院,”林安平看了一眼耗子菜鸡,“这俩人带进来。”
林安平转身,往正厅走去。
“爷..奴家呢?”
林安平抬起的脚停下,女子他注意到了,只是没在意,以为是兄长带回来...
如烟站在那,一副幽怨模样望着黄元江。
“兄长?”
黄元江神色尴尬,“小爷有正事,你你你...在外等着!”
正厅内,佟淳意先一步点了灯。
“属下去煮点茶...”
林安平和黄元江各自坐下,黄元江估计是打架打的,端起桌上已凉透的茶,灌了好几口。
“叫丁耀世和冷不霍是吧?”
林安平望向丁耀世和冷不霍,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丁耀世瘫坐在地上,额头还冒着虚汗,那只勉强能睁开的眼,冷冷看了林安平一眼。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快快放我回去...”
“操!”黄元江放下凉茶,“他娘的还嘴硬?!”
说着就要起身,看来是准备在揍一顿,不过被林安平拦了下来。
“你爹真是丁言珪?”
“哼!”丁耀世脖子一梗,“现在怕了?晚了!”
林安平嘴角微扯一下。
“中州郡丞丁言珪,原京都一个不起眼的小吏,能做到中州郡丞之位,是有点本事...”
“但...在本王眼中,也仅仅有点而已...”
丁耀世愣住了!
本王?此人自称本王?!
他难以置信看着林安平,嘴唇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