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汉称他为好官,或许真是好官。
可在海匪这件事上,却给林安平一种感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至于丁言珪?
性沉之人,城府颇深。
“耗子...”
耗子听见喊声,将手中行李塞到菜鸡怀里,几步跑到了近前。
“爷?”
“别忙活了,你去打听一下吕河现在何处?若在江雨城附近,着他来这里见我。”
“是!属下这就去。”
耗子出了府邸,菜鸡在府门外付了马车钱。
宋承乾和宋承恩这会跑到了廊下。
宋承乾仰头望着林安平,“表叔,孤想出去玩。”说罢还扯了扯宋承恩袖子。
宋承恩抿了抿嘴,小声开口,“姑父..我也想...”
林安平揉了揉宋承恩脑袋,瞥了一眼宋承乾,不用猜,这一定是他的主意。
“晚些时候吧,都说中州夜景美,待晚上带你们出去转转...”
“嗯..”宋承恩听话点头。
宋承乾瘪了瘪嘴,瞅了瞅黄元江。
“殿下瞅咱作甚?!”原本靠在门框上的黄元江,顺势坐到门槛上面,“这大太阳..咱怕出门晒黑..”
宋承乾听的是一脸嫌弃,就你这模样,晒一晒等于是给煤炭上光。
“那就等晚上吧,”宋承乾嘟着嘴开口,也坐到门槛上面,“可现在太无聊了...”
“承恩要背医书,”林安平喃喃开口,“殿下若是无聊,臣此处出门带了不少书...”
“嗖!”
林安平话没说完,宋承乾屁股飞离门槛。
宋承恩站在原地愣了愣,冲林安平和黄元江抬了抬手,这才转身追了上去。
“啧啧啧...”黄元江看的直咂吧嘴,“兄弟,殿下这样可不成啊,只惦记着玩,再把心玩野了,你可不好向陛下交代...”
林安平低头瞅了一眼,一撩袍子也要坐到门槛上,黄元江往旁边稍了稍。
“唉...”坐下后,林安平轻轻叹了一口气,“玩吧,至少现在不会孤独...”
黄元江没有吱声,身为帝王终究孤独。
一个当朝王爷,一个当朝国公,就这样坐在门槛上面,望着前院嬉闹的两个小家伙。
黄元江抬起胳膊,搭到了林安平肩膀上面。
林安平没有动,也没有看他,任由他这样搭在上面。
“那啥..”黄元江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