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抬眉瞥了丁言珪一眼,
“丁大人且不急,”林安平抿了一口茶水,“本王初到,还要与二位说说话。”
正欲起身的丁言珪,屁股又落回了椅面上。
“今日进城之时,”林安平放下茶杯,茶是不错,“与本地百姓闲谈了几句...”
范知桥面色不见多紧张,自任郡守以来,不说劳苦功高,也是无甚大过。
“本王听到了石海县...”
林安平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端起茶杯在那淡淡品了起来。
范知桥和丁言珪相视一眼,随之叹了一声。
“王爷即使不问,下官也自当告知。”
范知桥起身,到一旁书案拿起册子,走回林安平身前。
“石海县前些时日突遭匪袭,王爷,这是石海县两镇百姓伤亡以及财产损失册子...”
“范大人且坐下..”
林安平抬手接过册子,没有急着去看。
“你身为中州郡守,想必对海匪了解颇深,本王疑惑,这海匪猖獗,为何迟迟没有解决之法?”
“回王爷的话,海匪屡剿不止,下官这些年也琢磨出了一二。”
范知桥撩袍坐到椅子上。
“一为信息灵活,王爷有所不知,这海匪总能与官兵错开,出兵,不见匪影,收兵,还复回转...”
“这他娘你还要琢磨?!”
范知桥没有说完,黄元江便在那瓮声打断。
“这不明显有人通风报信!这当地之人定有与其勾结者,向他们提供情报!”
“公爷说的是,是下官愚钝。”
范知桥神色尴尬,他何尝不知这点,关键一直没查到勾结者是谁不是。
林安平手搭在茶案上,手指轻轻叩敲在那本册子上。
“那其二呢?”
“王爷,这其二便是匪大似国!”
范知桥神色严肃了许多,一开口,声音也低沉下来。
“看似一直是小股海匪滋扰,实则东夷四岛在后怂恿,如此一来,船只,供给,源源不断,匪无后顾之忧,才愈发猖獗...”
“本王对海事不甚了解,这东夷四岛也是耳闻,知分四族,尚无立国,听范大人言中之意...”
林安平看向范知桥。
“这四族有同盟立国之意?欲染指我汉华之地?”
“久闻汉王乃谋之大才,”范知桥拱手,“下官钦佩!王爷所猜不假,下官便是如此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