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冷永修瞥了冷板材一眼,“中州郡衙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冷板材吹了一下杯中茶叶,“估计忙着其他郡县剿匪之事,毕竟水师才从本县调离不久。”
冷永修点了点头,水师不走,他也不敢联系茅下七郎。
“对了二叔。您不提,倒是忘了一件事,京都那边来了信...”
“什么消息?”
冷永修身子立马坐正。
冷板材伸手,从案上一摞书中抽出一封信、
冷永修接过展开,看了几眼,眉头微皱了几下。
信上内容不多,只有寥寥几行字。
“汉王林安平,奉旨巡视中州郡?”冷永修手上折着信纸,“不日将到...”
“二叔,信上可是说了,汉王林安平非等闲之辈,若遇此人,定当谨慎待之...”
冷永修折好递还侄子,端起本不喜喝的那杯浓茶。
苦!依旧苦!尤其茶水有些凉了,苦味愈发明显。
“汉王...林安平...老夫倒是略有耳闻,”冷永修喃喃自语,“所听这个汉王一直在北地和南地居多,如今怎有闲心来这中州郡...”
“还能因为什么?定是为了海匪之事...”
“哦..”冷永修眉头动了动,“来就来吧,没什么好担心的...”
“二叔,汉王只是象征性在中州溜达一圈倒是没什么,就怕万一来石海县,到时不好应付啊...”
石板村无奈苦笑一下。
“这信今日才到,石水镇和沙水镇又刚刚..。”
“是巧了一些,”冷永修捋着胡子在那点头,“不过也无须担心,海匪上岸劫掠,杀人放火,这是明着的事...”
“汉王真来了石海县,要查,也是查海匪,”顿了顿,瞥了冷板材一眼,“你没别的事就成。”
“那倒没有,”冷板材摇头,“我只是担心这个汉王不好糊弄...”
冷永修重新靠到椅背上。
“为什么要糊弄?”
“石水镇和沙水镇的事,与我们何干?”
“你是朝廷命官..”冷永修指着侄子,又指了指自己,“老夫不过一县绅,何况老夫在两镇还有地亩房产,老夫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们是什么?”冷永修看向侄子,“我们是苦主啊!苦主怕个啥?”
“二叔说的妙极了..”
“呵呵...”冷永修冷笑一声,“老夫房子烧了,银子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