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龇牙咧嘴,瞬间就觉的水凉。
“耗子哥,你跳。”
“凭啥俺先跳?”
“你比俺大..”
“你老姨的!”
耗子“扑通!”一声跳进了江里,菜鸡咬了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在水里打了个哆嗦,牙齿咯咯地响...
水寒在面,水下稍好,两人也是很快就适应了。
别说,这俩家伙水性确实好,一个猛子扎下去,好一会才才冒出来换口气。
宋承乾趴在船舷边,伸着脖子往下看。
“摸到了没?有没有河蚌?”
没人搭理他,没一会耗子浮出水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河蚌,扬了扬。
“太好啦!摸到啦!”
“摸到啥啦?”这时黄元江出现在船尾,“殿下?”
黄元江纳闷船咋停了,本来想去问林安平,发现林安平睡的正好,没忍心打扰,就溜达到了这。
“魏国公来的正好,”宋承乾回头,“帮孤拉小筐呗。”
黄元江瞥了一眼地上衣袍,走上前往下一看,一个小筐掉在江面上,耗子在水里露个脑袋。
“这...?”
半盏茶后,黄元江叉着双腿坐在甲板上,用刀撬开一个河蚌,抠了几下,一摇头。
“这个也没有...”
宋承乾蹲在他对面,小嘴撅着有点失望。
江面上,耗子菜鸡还在扎猛子...
“还没有吗?魏国公你会抠吗?”
黄元江正撬开一个河蚌,闻言将河蚌递给宋承乾。
“那殿下您抠?”
宋承乾皱眉往后蹲了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