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徐奎和徐世虎模样...
儿子是个好儿子,可以说是比爹强吧。
唯一争气明理的人,心里只会更苦,拼命去证明,拼命去建功...
只为...
只为替徐家赎罪...
可有的罪...
赎不了啊...
林之远轻甩一下马鞭。
也不知道再回来时,有些人还能不能再见到?
......
三日后。
“爷,”耗子驾着马车转头,“前面快到泽陵县了。”
车帘一动,探出一个脑袋,不是林安平,是打着哈欠的黄元江。
林安平坐在车厢内,瞥了一眼撅着屁股往外瞅的黄元江,也懒懒打了一个哈欠。
谁能懂他这两三天有多难熬...
“兄弟,”黄元江缩回脑袋,咧着嘴,“到泽陵了,总算可以找个客栈痛快睡上一觉了!”
林安平嘴角微抽,兄长你哪天睡的不好?
“嗯..”林安平点头,“在县城歇上一日。”
反正他们也要在泽陵改水路,不差歇上那么一天。
临近黄昏进到了泽陵,这会一行人走在泽陵街道上面。
宋承乾和宋承恩没了在马车上的疲惫,这会倒都是一脸兴奋。
就像乡下孩子进城一样,看什么都看的起劲。
“快看!”宋承乾指着三座高大石碑,“这就是父皇说的汉华律法碑吧!”
林安平抬眉望了一眼,想起当年泽陵的事,也是颇有感慨,一晃过了这么久。
耗子和菜鸡抄着胳膊走在一旁。
“耗子哥,飞哥那个棍子还是在泽陵弄的呢。”
“那是段大爷给的,”耗子眨巴着小眼,“还有那棍子早给季哥了。”
“佟大夫,”菜鸡喊了前面佟淳意一嗓子,“去你家客栈啊?”
佟淳意回头看了菜鸡一眼。
“早卖了,哪还有客栈。”
“卖了咋了?”菜鸡嘟囔着,“你原先少东家不是,去打个招呼兴许还能便宜几钱银子。”
耗子点头,“有道理..”
一行人真就来到原先佟家客栈。
佟淳意也进去打招呼了。
可惜的是,人家压根不认识他,送了他一句能住就住,住不起就走。
惹来耗子菜鸡对他翻了好一阵白眼。
住还是要住的,谁也不想折腾。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