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远抬眉瞥了一眼,风吹动黄煜达灰白头发。
“要不老公爷与林某一道试试?”
“可不敢...”黄煜达抖着胡子直摆手,“咱这老胳膊老腿,再在路上摔死喽!”
林之远嘴角扯了下,唠点吉利嗑不行?
“老公爷,”林之远端起酒杯,“林某这一出游,这江安事就顾不到了...”
黄煜达捏着花生米,停顿了一下,随后丢到了嘴里。
“林老弟是指徐奎?”
林之远不置可否点头,“前些日与老公爷一道,不知老公爷有没有察觉异样?”
黄煜达嘴巴动着,花生米有一下无一下的嚼着。
前些日子,他和林之远一道去了城西徐府。
“黄老爷,林老爷,您们来了..”
“你家老爷呢?”
“在后院。”
穿过前院,到了后院。
老树下一把竹椅,铺着一件旧棉袍,徐奎正坐在竹椅上,一副似睡没睡模样。
头发胡子乱的像枯草。
林之远皱眉走到近前,“徐兄?”
徐奎闻声抬头,盯着黄煜达和林之远愣了一会,后才像是回过神。
“老公爷,林老弟,”他急忙从椅子上摇晃起身,拱了拱手,“你们咋来了?”
黄煜达和林之远对视一眼,在一旁石凳上坐下。
“徐老弟,”黄煜达捋了捋胡子开口,“这有个把月没见到你人,你做啥呢?”
徐奎听到问话低着头,眼神有些游离盯着自己双手。
林之远望着徐奎,“徐兄,是不是遇到啥事了?有事你言语一声。”
徐奎依旧沉默,一会,才缓缓抬眼望向黄煜达和林之远。
“老公爷,林老弟,你们说,人一辈子在图啥?”
林之远和黄煜达听的微微皱眉,当年武夫如今多矫情了?
徐奎见二人不开口,自顾自在那自语起来。
“图建功立业,图封妻荫子...”
“到头来,什么都没剩下...”
“徐奎,”黄煜达皱眉开口。“什么叫什么都没剩下?咋?徐世虎是你皮爹..皮儿子不成?!”
林之远瞅了黄煜达一眼,老公爷别瓢嘴。
“林兄,老公爷说的对啊,”林之远接茬开口,“你这是吹了哪门子邪风?说起了胡话?”
徐奎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苦笑在那摇了摇头。
“世虎要真不是我儿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