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谁给的?必须是皇上给的!
“嗯?”宋高析眼皮抬了一下,身子斜了斜,没有去理严洛,而是看向纪庸,“..何事?”
“臣擅断魏国公之罚,”纪庸朗声开口,“昨夜魏国公已从府牢离开。”
他一开口,殿内一片哗然声...
林安平看了纪庸一眼,又淡淡收回了目光。
严洛脸寒了下来,他转过身,冷眉瞪向纪庸!
“纪庸!你好大的胆子!敢私放牢徒!”
纪庸眉头一挑,迎上严洛的目光,冲其咧了咧嘴角。
放了,能咋地?
“魏国公枷狱,是皇上亲口所判,你身为京都府尹,不遵律法,不奉圣命,擅自放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汉华律法?!”
“还有没有圣上?!”
纪庸嘴角微扯,你狗日帽子别乱扣!
“严尚书,下官放人,自有放人的道理。”
“道理?”严洛冷笑,“呵呵...本官倒要听听你有何歪理?!”
“魏国公枷狱之期虽未满,然汉王即将出巡中州,魏国公昨夜找到下官,有心海匪之恨,不甘在牢里虚度年华,下官听的...”
“你真是胆大没边!”严洛抬手一指纪庸,“大殿之上,张嘴就来,欺君罔上!汉王出巡中州,陛下刚刚言明,你是如何提前得知?!”
“下官昨个得陛下召见,所以提前得知啊。”
“你...”
严洛正欲开口,龙椅上淡淡声音飘下,“朕昨日的确见了纪卿家。”
严洛表情一滞。
纪庸则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份文书,双手捧过头顶。
“陛下,这是魏国公昨夜交给臣的,是魏国公所写剿海匪策论,让臣转交陛下,魏国公自言无颜面圣,回府恭候陛下圣裁...”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黄元江写策论?在朝堂上打架的魏国公?!
宁忠小碎步走过去,接过转呈御前。
宋高析拿到手里展开,扫了一眼,嘴角微翘一下。
“魏国公虽在枷中,却心系国事,”宋高析折上纸,淡淡瞥了严洛一眼,“一片忧国忧民之心,属实难能可贵..”
严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见皇上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放黄元江。
他再拦,就是跟皇上过不去。
可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