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片刻,段九河动了,朝前迈出了步子。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烂命和老毒物的坟前?
难不成,也是暗卫?
可烂命手下的那些暗卫,都死在了当年那场宫变之中。
曾经的暗卫都死了吗?
段九河脚下一顿,如今除了他和华修,是都没了。
脚下再动,很快他便站到了木门前。
侧耳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但鼻尖却闻到淡淡炭火味。
“笃笃笃...”
叩门声不大,但在此刻寂夜中,却显得很是突兀。
一息..
两息..
三息..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周身依旧寂静。
段九河胡子一抖,手再度放到门上,微微用力去推门。
“嘎吱...”
门没栓,推开了。
段九河收回手,站在那里未动,目光落入门内。
漆黑一片!
月光洒入,依旧暗。
段九河抬手伸向怀里,摸出了火折子。
吹燃之后,走了进去,火折子的光很弱,模糊照到木桌上一盏油灯。
段九河将火折子靠近,灯芯缓缓点燃,火苗跳动好几下,才渐渐平稳。
借着那微弱的光,段九河一扫屋内。
外面看似不大的茅草房,竟分成内外两间。
有木床木桌,有木凳炭盆,门边是一矮小土灶,墙上两层小木架摆有碗碟陶罐...
段九河走到炭盆前,弯腰拿起竖在那的小铁棍,在炭盆内扒拉了几下。
炭灰扬起,不见火星。
将小铁棍一丢,挑开布帘走进了里间。
依旧空无一人,一张木板床,只余下木板,不见被褥等物。
来迟一步?段九河眉头皱了皱。
朝木板床走过去,盯着床板看了几眼,目光移到一旁窗户下。
窗户下,一张四方小桌小的不能再小。
段九河却是双眼微眯了起来,只因那桌面上放着一张叠起来的纸。
段九河伸手捏起那张纸,转身出了里间,站到了油灯前面。
手指捏了捏纸,翻翻打开。
[不该来寻]
段九河表情古怪,翻来覆去几下,再没有多余的字。
这算什么?!
故弄玄虚?!
将纸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