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宋玉珑嘟着小嘴,“人家绣的明明是鸳鸯...”
田芷晴,瞧这嘴快的!
这..这咋圆回来?
“这是鸳鸯小时候吗?”黄月颍忽然开口,眨巴大眼睛盯着帕子,“婶婶绣的真好,我在画上见过鸳鸯小时候,和这一模一样...”
“啊?对对对...”宋玉珑一把搂过黄月颍,“大翠这么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田芷晴,钱水月,是不是点人呢?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
“大翠去前院找木木他们玩吧,”宋玉珑松开黄月颍,“晚上婶婶给你夹鸡腿...”
“谢谢婶婶...”黄月颍转身跑开了。
宋高析和林安平相对而坐,小案上摆着茶杯,宁忠垂手站在一旁。
宋高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你府上这茶不错,和朕宫里差不多...”
“回陛下,”林安平淡淡道,“臣在南华城时,这茶是陛下派人送给臣的,一直存着没喝,这次顺带回江安了。”
“怪不得朕喝着熟悉,”宋高析眉头动了动,“朕送你就喝,存着作甚,这都成老茶了。”
宋高析说着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往这个日子,黄元江那厮必来蹭饭,”宋高析接着淡淡开口,“这下好了,蹭不了了。”
林安平不知皇上缘何提起兄长,一时不敢贸然接话。
微笑算作回应。
“话说,这黄元江关多久了?”
“回陛下,”林安平想了想,“二月初二到今日,已是十七天。”
“陛下,魏国公虽..”
“你别开口求情,”宋高析靠到椅背上,手指轻叩着案面,“朕敢放他出来?惹事的货!”
“陛下,臣倒不是求情,”林安平淡笑一下,“臣与他从破庙相遇,这么多年再了解不过。”
“他就是嘴上没个把门,性子冲了些,也是满心都向着陛下您,见那些人与陛下对着来,气不过...”
“满心都是朕?”宋高析撇了撇嘴,“朕可见他张嘴闭嘴咱兄弟。”
林安平,这....
他敢吗?我不连表哥都不叫。
“这一提这货,忘了正事,”宋高析看向林安平,“朕想着你一人前往中州郡,还是有些不放心。”
“陛下,臣一人没问题,中州郡也就沿海乱些..”林安平说着说着眉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