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太监,捧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红绸,不知下面是什么。
众臣在广场上站定,文东武西,按品级排列。
赵王和梁王站在最前面,文官为首,武将次之。
黄元江和林安平站在两位王爷身后,他们虽是国公,却也不能越过亲王。
晨风从广场上吹过,带着冬日寒意,吹得众臣袍角猎猎抖动。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正和殿的门依旧紧闭,皇上依旧没有出现。
一侍郎对旁边同僚压低嗓门开口,“今日这阵仗,怕是有大事。”
同僚压低声音回应,“怕不是又要封公?”
“封公?”侍郎瞥了不远田子明一眼,“封公也用不着香案?用得着在广场上封?”
那同僚恍然,不开口了。
这会宁忠也重回到了殿门前,站到香案正前方,清了清嗓子。
尖细的嗓音在广场上响了起来。
“肃静.....!!”
广场上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不为过。
宁忠转过身,从香案上捧起那卷明黄色的绢帛,双手高高举起,过顶,转身,面朝群臣。
动作慢而稳。
“听旨....!!”
声音比方才高了几分。
之前是口谕,这次是圣旨,群臣齐刷刷跪了下去。
“臣等接旨...!!”
众人低着头,膝盖下的红毡看的清楚。
纹路细密,金线云纹铺展。
宁忠展开那张明黄色绢帛。
晨光洒在上面,映出一片柔和金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群臣俯首。
【朕凉德而继大宝,临御万方!绥怀四海,夙夜忧政,唯愿社稷永安,天下永定...】
【自古中兴之世,必得明仕之臣,怀经天纬地栋梁之才...】
宁忠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先前低声议论的两个官员听到此处,不由眉头微动,看来是猜对了,今个就是封爵大事。
【有谋,行开疆之功,有德,扶宗庙之从,有仁,安苍生之为..】
黄元江跪在那胳膊动了动,碰了碰一旁林安平两下。
【如此功者,必隆之,如此德者,必崇之,如此仁者,必厚之,裂土封疆,非私宗亲,赏功酬德,无间亲疏,昭大信于天下,励忠良于当世!】
【朕自临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