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已知晓。”
贺坤呼吸急促,额头还有虚汗,不单单是因为急赶路,更是心惊害怕。
“既已知晓,就别耽搁了,”林安平语气很淡,淡到让人心里没底,“大过年的,别让百姓惊慌。”
“是,下官这就去搜捕...”
“耗子,”林安平看向耗子,“与贺大人一道,不要打草惊蛇,摸到他们的窝。”
“是!”
贺坤与一众衙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安平掸了掸身上几片雪花,走出了檐下,一甩袍袖负于身后。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继续走在人群中。
尽管衙役搜捕的很低调,街上的行人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待衙役匆匆而过后,不少人开始在那小声嘀咕。
半个时辰后,城门处。
菜鸡背着手,在城门口来回踱步。
原本爷是让封闭城门,后来想着今个进出城百姓多,便没有让关城门。
城门不关,菜鸡自然要谨慎上心许多,一双小眼贼溜溜冒着精光。
从城门进出的每个百姓,他都要多看几眼。
已经在这儿快半个时辰了,腿都酸了,却也不见一个有异样的百姓。
难不成掳走宋承恩的人住在城里?菜鸡暗自在心里嘀咕。
“蔡将军,要不您坐下歇歇,我来盯着。”
一个守城的兵卒凑到菜鸡面前,知道这位是汉国公身边人,颇为尊敬讨好。
“俺歇?”菜鸡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让俺脑袋也歇歇吧?”
“少拍马屁!盯紧了!凡是有带孩童的,必须拦下盘查!”
“是是是...”
“有水吗?”
“有..”受卒点头,“这就去给您拿来。”
菜鸡接过守卒递来的水囊,拔掉塞子“咕咚”灌了两口,接着随手扔给了守卒。
“耗子哥也没个信送来...”
“爷这会估计怒的紧...”
嘴里小声嘟囔着,双眼不敢松懈一丝,只要有人从身边过,恨不得看透别人的底裤啥颜色。
一旁的的兵卒没有其这么夸张,但也不差多少。
“兄弟,丢的谁来着?”菜鸡身后几步外,一个兵卒凑在另一个耳边压低嗓门,“方才没听清。”
“蔡将军说是府上公子,”另一人同样压低嗓子,“但听年岁不像是国公爷那位小少爷..”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