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汉国公赐座!”
“不必多礼,”林安平邀竹甸王坐下,“大王进营之时,可观我营异常之处?”
“箭矢捆车,兵马出营,”竹甸王坐到一旁,“汉华军这是明日准备攻城?”
“正是...”
“这,”竹甸王不由一叹,“本王不知,早知多带些兵马来了,也好助汉国公一臂之力...”
林安平嘴上挂着淡淡笑容,抬眉瞥了竹甸王一眼。
演得很好...
这个竹甸王,与南凉王以及苟挝王确有不同之处。
林安平这静静一瞥,足有一两息,随后笑的更甚一些。
“想来大王这会还有旁的心思?怎地连三万竹甸将士也遗忘了不成?”
打脸,就要当场打,方才还说枕戈什么玩意的,这会你是提都不提了。
“哦哦...”竹甸王自嘲一笑,“说的是,说的是...”
“汉国公,”笵同冷不丁开口,“我竹甸三万兵马,此在苟挝王都几十里外,只怕明日一早难以...”
“你多虑了!”徐世虎在其没说完,便开口打断,“我们早已派人去通知了,若是急行军的话,时间足矣!”
“就怕...呵呵呵...”徐世虎冷笑两声,“就怕软蛋当惯了,不敢挪一步。”
“你...!”
“嗯?!”曹允荣竖眉瞪眼,手按在腰间,“你这相爷要作甚?!”
竹甸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笵同被徐世虎和曹允荣两句话顶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他偷偷看了一眼竹甸王,指望大王替自己出头。
可竹甸王此刻正端着茶盏,垂着眼皮,像是没听见方才那些话。
林安平笑了笑,抬手虚按了一下。
“徐二哥,曹将军,不得无礼,远来是客,笵相也是一朝之臣。”
徐世虎别过脸,曹允荣冷哼一声,松开按在刀柄上的手,目光冷冷盯了笵同一眼。
笵同暗暗松了口气,大雪天后背竟然流汗了。
同时也在心底暗自后悔,早知大王这般不靠谱,打死他也不跟着一道来。
就该他娘的称病躲在竹甸。
“季王,既然提到竹甸三万兵马,本公也说句话。”
林安平接着不紧不慢地开口。
“既然大王你今个来了,顺带手刚好下道旨,本公倒不是担心他们不信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