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曹允顺一脸嫌弃,“南门正对咱们营地,守军数量最多一处,你往上撞?咋?你蛋硬?!”
“你才头硬!”曹允达也不傻,开口回怼,同时看向曹允荣,“大哥,二哥骂我。”
“你找打!”曹允顺就要掠过曹允荣,“越来越没大没小!”
然后,这哥俩便你一句我一句,在那互怼起来。
“都闭嘴!”曹允荣本想着等林安平开口,结果林安平由着哥俩吵,他这才忍不住了,“再吵全滚出去喂马!”
哥就是哥,老大就是老大,曹允荣一黑脸,这哥俩瞬间闭嘴。
曹允荣凶狠瞪了左右两人一眼,然后朝林安平拱手。
“公爷,劣弟磨牙,还请见谅。”
林安平笑着摆了摆手,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这哥仨只要有老三在,不拌嘴那才是见鬼了。
“无妨事,”林安平推了推面前茶杯,“若以你来看?你会如何?”
“末将以为...”曹允荣放下胳膊,眼睛盯着沙盘,“无论南门和西门,亦或者东北门,单攻一门,都属强攻,而末将认为强攻非上策。”
徐世虎抬眉看了一眼曹允荣。
“哦..?”林安平斜了一下身子,“你的上策是?”
“四门同攻!明佯攻,隐主攻,使敌分散兵力,疲于奔腾,亦可耗其城防...”
林安平听后,在那点了点头,但没有着急表态,而是把目光落在郑士冲身上。
“郑将军以为如何?你前驻守鸡弓城,相对熟悉一些苟挝王城,不知你有何良策?”
郑士冲正捋着胡须,见林安平问来,放下手。
“论熟悉,末将也有差池...”
林安平微微点头,毕竟鸡弓城与苟挝边城接壤,与王城还是远了许多。
他乃客气之言,郑士冲也是谦虚回应。
“公爷,攻城之道,首在知彼,苟挝王都的城墙,西门矮,但地势不利,东门攻城器械难行,北门窄,易守难攻,南门兵多...”
“照你这样说,四门皆不能攻了?”一直没开口的徐世虎,听的有些郁闷,“难不成还要继续围着不成?”
“郑某非此意,”郑士冲冲徐世虎拱了拱手,随后接着开口,“北门虽窄,但守军远少于西门,苟挝王叮会认为咱们不会攻打北门...”
“那你的意思是打北门?”徐世虎眉头一抖,“郑将军难道不知攻打北门需绕兵而行吗?”
“不、”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