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方才所言,苟挝王都必狠狠的打,打给谁看?打给竹甸看!”
“竹甸王的算盘,无非想着汉华和苟挝两败俱伤,他不在乎捡不捡便宜,在乎的是汉华之后会养精蓄锐,他竹甸会有喘息之机。”
徐世虎听的若有所思。
“南永应回竹甸,我有交代,不可强劝,闲聊也不无不可。”
“啊?闲聊?”徐世虎也挪了挪屁股,“那有个啥子用?”
“怎会没用呢?”林安平笑了一下,“聊聊他所接触的汉华军,是如何打北地,如何打南凉,如何势如破竹,聊聊吾朝兵强马壮,聊聊汉华京都大营,尚有百万大军...”
“百万大军?”徐世虎嘴角抽动几下,“这听着是够吓人的。”
“聊天嘛,甚许聊着聊着就听到心里了。”
到了这会,徐世虎也是恍然大悟,“明白了,就是要让竹甸王觉得,苟挝撑不住,他能撑得住不?”
“让他知道,等苟挝王都一破,下一个就轮到他。”
“是这意思,”林安平点了点头,“但我更希望他能明白,最好不用等苟挝城破,他能主动找到我。”
“他会吗?”
“那就不得而知了,”林安平挥了一下袍袖,再度抿了一口茶水,“看他怎么想了,想打还是想和?”
“那他会咋选?”
“咋选?”林安平放下手中茶杯,“换做是我,也不好选,打?打不过。和?拿什么和。”
徐世虎闻言咧嘴一笑,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所以徐二哥不要急,苟挝王都,随时都可以打,关键是打下来之后的事,南永应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竹甸王的态度也差不多了,那时再打也不迟。”
“听我是听明白了,”徐世虎拍了一下大腿,“可竹甸王那厮若是想不通呢?”
林安平沉默了片刻。
“他会想通的,至少本着求和的目的,也会想通的。”
帐外传来巡营的脚步声,徐世虎端起茶杯,将变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就等南永应回来!”
...
南永应此刻正床榻上睡的正香。
眼下这个差事好,到了竹甸就是和竹甸王磨嘴皮子。
一个想着打探汉华军中情报,一个想着怎么吹的天花乱坠。
结果就是,南永应此刻睡的香,而竹甸王此刻却压根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