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已走到院门的曹雷吼了起来。
“天黑之前老子见不到你府上聘礼,老子让你几房小妾守活寡!”
“嘭!”
身后炸雷声,听的曹雷脚下一乱,一不留神绊在院门门槛上。
这下是真摔倒了。
徐奎见状,急忙朝曹雷所在走了过去。
将曹雷从地上扶起,帮其掸了掸身上泥雪,“曹侯爷这般不小心...”
“徐某还是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曹雷龇牙,本来身上就疼,这一摔更疼了,“曹某自行骑马就成。”
“送他吧!”黄煜达双手叉腰,抖着胡子在那咋呼,“别他娘摔死在半道上!”
徐奎无奈,曹雷更无奈。
开口吧,定接着被骂,开打吧,又不敢对老上司动手,关键他打不过啊!
两人身影消失在院门前,紧跟着响起马蹄声。
黄煜达拍了拍手,朝还在灶房处站着的林之远走了过来。
“徐奎不傻,能听出老公爷是在撵他。”
黄煜达瞥了一眼开口林之远,扯了扯嘴角。
“就是因为他不傻,他要傻,咱就直说了。”
“咱想到他今个说的那些话,咱就来气!”
林之远笑着掸了掸袍子,抬起头瞥了一眼黄煜达,又望向院中飘落的雪花。
“他有他的想法...”
“啥想法?狗屁想法!”黄煜达吹胡子瞪眼,“还不是怕林贤侄权太大,怕威胁到他外甥!龌龊的想法!”
林之远轻轻呼出一口长气。
“那老公爷有没有另外之想?”林之远声音平静,“许是徐奎以退为进,在对皇上表态度呢?”
“啥意思?他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
“不不不...”林之远摇了摇头,“明面上的态度,不如私下的态度真。”
“皇上是他外甥不假,同样宋承恩也是他外孙...”
黄煜达听的有些迷糊,神色疑惑盯着林之远。
“外甥亲,外孙也亲,”林之远也不卖关子,“宋承恩如今和犬子在一起,徐奎也是借此告诉皇上,犬子身边有皇子...”
“皇上会怎么想?会想徐奎不放心的是宋承恩,而这态度远比不让犬子当王爷要强上许多。”
“他娘的!这徐奎都和咱们一样白身了,还整这些弯弯绕绕作甚!”
“还不是因为你女婿,”林之远轻叹一声,“徐家就徐世虎一脉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