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汉国公此举,师出无名,有损吾大朝风范,传扬天下,有损吾朝声誉,置吾朝恃强凌弱之恶名!”
黄元江咂吧几下嘴,袖子里手握成了拳头。
“汉国公专权至极,调兵开战,不报朝廷、不经兵部、不请圣旨,自作主张!”
“今日他擅自开战,明日他是不是就能擅自议和?割让土地!”
这话极重,殿内“嗡”了一声,又迅速陷入安静。
有人微微点头,有人眉头紧皱。
“操!钱老狗!气煞小爷也!”黄元江一步跨出,扬起拳头,“败坏咱兄弟!吃小爷一拳...”
“黄元江!”垂着眼皮的宋高析呵斥出声,“大殿之上,狂妄无礼!你皮痒了不成?”
“陛下臣,这老贼他..”
“住口!滚回去站好!”宋高析瞪了黄元江一眼,接着看向钱进,“钱尚书继续。”
钱进方才被黄元江冷不丁吓了一下,往旁边退了几步。
“陛下,老臣就这些,”诺诺上前,“哦还有劳民伤财,一旦战事拖久,就要征粮征夫,汉国公年轻气盛不是坏事,但如此好大喜功,老臣恳请陛下下旨,令其停战,回京听审!”
宋高析把折子合上,抬眼点了点头。
钱进见状暗松一口气,陛下能听进去就好,户部那些家底子可经不起折腾。
“还有谁有本奏?”
宋高析话音落下,兵部尚书侯云宏犹豫一下站了出来。
“兵部也要参汉国公?”
“启禀陛下,臣倒不是参汉国公,只是觉得钱尚书所言在理...”
黄元江一听,火气又冒了出来,“那你他娘的不就是参咱兄弟!”
“小公爷你,大殿之上粗鄙至极!”
候云宏怎么也是尚书不是,黄煜达骂还则罢了,如今被他儿子骂,也是气不过。
“哼哼!你等着,还有你钱老头,回头小爷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粗!”
“黄元江...”
“臣有罪,”见皇上又噔过来,黄元江乖乖闭嘴。
“侯尚书继续。”
“汉国公对苟挝开战,不止户部有损。”
候云宏横了黄元江一眼后,冲着皇上躬身开口,“苟挝虽小,然立国久远,贸然开战,胜负难料,一旦攻伐不利,南疆刚刚稳定的局面,必将...”
顿了顿。
“更何况南疆之外不止苟挝,尚有竹甸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