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竹甸王淡淡出声,斜了那武将一眼,随后目光落在南永应身上,“南将军,许久未见,本王还真想你了。”
南永应跪在那不动,保持行礼之态。
竹甸王勾起嘴角,眼神耐人寻味,居高临下望着南永应。
“南将军,想不想本王啊?”
“罪将惶恐...”
“惶恐?呵呵...”竹甸王笑出了声,笑声玩味,“本王没看出你惶恐在哪,罪将?降将?你胆子是够大,大到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
“你说本王是活剐了你呢?还是活剐了你呢?”
“大王!请准末将动手!”先前那武将怒声开口,“末将定活剐上他个三天三夜!”
殿中响起一阵嘈杂声...
南永应跪那面无表情。
“罪将自知罪不可赦,大王若杀罪将,可否容罪将先说几句话?”
那武将再上前一步,手指南永应,“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今个也难逃一死!”
竹甸王目光阴冷盯着南永应。
“你想说什么?说你身不由己?还是说你今日回来,是奉汉华之命而来?”
“大王英明,”南永应抬起头,坦然开口,“罪将的确是奉命而来。”
竹甸王,狗日的!你还理直气壮上了?!
就南永应这番模样,何止竹甸王脸色难看,殿中顿时炸了锅。
“放肆!”
“大胆!”
“死不容辞!”
“大王杀了这个狗日的!”
“叛将速死!”
竹甸王抬手,制止住众臣在那咆哮,盯着南永应,目光如刀。
“好好好...本王满足你临死之愿,说吧。”
“大王!竹甸最近是否与苟挝结盟,且有出兵之举?”南永应不绕弯子,“若真如此,还请大王三思!断不能行引火烧身之举。”
竹甸王双眼微眯,脸色变了几变,前些时日苟挝遣使而来,苟挝要与竹甸同时派兵到南华边地...
此事很隐晦,朝中有些臣子都不知晓,汉华是如何得知的?
有内奸?
竹甸王心念急转,目光一一从群臣身上扫过。
“大王不必怀疑旁人,”南永应猜中竹甸王心思,“汉华能猜到,竹甸又何来胜算一说?”
“大王,汉华铁骑几十万,竹甸有多少?汉华国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竹甸又如何?”
“加上那阴险狡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