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放下筷子,“这么说,那个汉国公,人还是不错?”
南永应点头,看向爹,“此番回来,也是汉国公特许,临行更是在城门相送。”
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老头抹了抹嘴,浑浊老眼望着儿子。
“你这次回来,不单单是接我们离开吧?”
还是那句话,人老奸、马老滑、生姜还是老的辣。
南永应闻言沉默起来,片刻后,在那点头。
“爹猜的准,儿子此次回竹甸,的确还有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南永应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看妻子和老娘,揉了揉身旁儿子脑袋。
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儿子要去见竹甸王。”
南永应话音一落,气氛顿时安静下来,老母亲手一哆嗦,没拿稳筷子,脸色也是变白。
“什么?!”
“你要去见竹甸王?那不就是去送死吗?你...可是...竹甸王如何能饶过你?”
妻子也急了,放下碗,一把抓住南永应的胳膊。
“当家的,你可不能去啊!”
“咱们之所以躲在这里,还不是因为竹甸王要抓咱们,你咋还能送上门啊...”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南永应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媳妇手背,望向老母亲,“娘,你们不要害怕,儿子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老母亲拍了拍桌子,“你一个降将,竹甸王能有多恨你,你自己不清楚?儿啊你不能去啊.."
南永应又看向老父亲。
老头在儿子说完后,一直在那沉默。
“你说说,为什么要去见竹甸王?是汉国公交代的吗?”
“儿子去见竹甸王,的确是汉国公授意,但他也说了,不愿去也可不去。”
老人捋着胡子的手顿了一下。
“那你为何还要去?”
“爹,”南永应声音低了许多,“南凉归了汉华,苟挝和竹甸迟早要对南华城出兵...”
“汉国公意思..”
老头听罢,继续捋着胡子开口,“意思让你去劝竹甸王放弃非分之想?想扩疆土对汉华出兵的话,倒不如打苟挝,汉华还能帮上忙?”
南永应点头。
“让竹甸打苟挝?竹甸王凭什么?”
“所以儿子才要去,”南永应道,“苟挝和竹甸虽是盟约,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