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潘沣的火气被林安平方才几句话浇没了,此刻站在那有些局促,“没没..没事,就是想着舒展一下...”
“这样啊,”林安平笑了笑,“南凉自从败亡,潘将军固守洛北,也的确多劳累,理解理解...”
谁能懂啊!竟然被对手理解安慰,潘沣嘴唇哆嗦,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林安平继续看向站在那的黄元江。
“兄长领兵,固然勇猛,若是久攻不下,岂不是有损兄长威名?也辱了老公爷名头...”
“兄弟你...”黄元江脸都绿了,“这话未免过分了!你何时如此瞧不起咱了?!”
“非也。”林安平拱了拱手,“倒不是我瞧不起兄长,而是明知有最快之法,岂有不用之理,再一个,潘将军如今已归降,何不做个顺水人情,以后潘将军见了陛下,也能得个笑脸不是...”
这几句话,林安平说到了明面。
为什么要说到明面?
要知最好的阴谋就是阳谋。
黄元江被说的一愣,潘沣亦是如此,他愣的最多是林安平竟然想为他谋富贵。
“你这么说的话,是有些道理,”黄元江挠了挠头,斜眼看向潘沣,“只是...会不会让人有失所望?”
黄元江斜着的眼神,透着不屑,以及鄙夷之色,潘沣是尽收眼底。
这眼神着实让人上火,更何况黄元江一直在针对他。
“姓黄的!瞧不起谁?!”潘沣这次没忍住,什么也不顾了,“若这三城交给我,势必能短日拿下!”
“嘁...”黄元江嘴角一扯,“好听的谁不会说...”
潘沣牙根直痒痒,猛然转身看向林安平。
“公爷若真信得过!末将愿领兵讨伐!”
林安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即刻恢复如常。
“末将愿领兵...”黄元江捏着鼻子,夹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咋地?你要领兵去送死啊?”
不孝子潘沣!恳求列祖列宗,让姓黄此撩出门就被雷劈!最好劈在嘴巴上!
潘沣一张脸涨得通红。
“公爷!末将虽是降将,可也是带兵多年的!”潘沣平复了好一阵,“那三城底细,末将一清二楚!”
林安平故意横了黄元江一眼,然后笑脸对着潘沣,“潘将军所言,当属实不假?”
“末将未有半句妄言!”
林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