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站着麾下三四个活下来的偏将,还有自己那远房亲戚的亲兵。
个个如他差不多,盔甲不整,有的身上还带着伤。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潘沣不开口,他们谁也不敢先开口。
安静..
长久的安静...
安静的能听见门外传来战马嘶鸣声。
约莫又过了不到半盏茶光景,站的离潘沣稍近的一个偏将忍不住了。
咽了两口唾沫,瞄了潘沣一眼后,在那小心翼翼张嘴。
“将军,府邸应该被包围了,眼下该如何?”
潘沣眼皮动了动,抬头瞥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开口迹象。
一个人开口,旁人也就忍不住了,此刻另一个偏将站了出来。
“将军!末将愿随将军杀出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先开口的偏将斜了他一眼,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偏将被看他眼神看的发虚,脖子在那一梗,“咋?难不成就在这等死不成?”
“要不...?”
降了!
这两个字虽然没在厅内响起,但在场几人也不傻。
潘沣这时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沉着脸,寒着双眼扫过厅中几人。
“怎么...?”一开口,声音沙哑,“如今城破了,被人围住了,你们就想着投降了?”
麾下皆是闭起嘴巴不开口。
“嗯?!”
几人又把脑袋垂了下去。
潘沣盯着他们,忽然一咧嘴,笑了,只不过笑的不咋好看。
“好啊好...”他笑容一收,抬起手指点着众人,“好的很啊,你们身为南凉人...”
开口之际,人也是从椅子上慢慢起身。
站起来后,胳膊一抬,旁边亲兵将他的佩刀递了上去。
潘沣握住刀柄,“噌..!”抽出了寒光大刀,然后走到先开口的偏将身前。
“你降不降?”
“末将...末将..”偏将小腿肚子打颤,“末将不...”
还没待他说完,潘沣就抬腿离开,走到那个要“杀出去”的偏将身前。
“你呢?”
“末将听将军的!”
潘沣点了点头,抬起刀,用力在其盔甲上拍了几下。
最后走到方才准备说出不如降了的偏将前,“你说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