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好几次。
每一次守军刚刚放松,战鼓就又响了。
后半夜,守军们已经麻木了,在城墙上一顿骂娘!
一整夜,没人能睡个安稳觉。
....
寅时三刻,天尚未亮。
洛北城守军个个没有精神,有的靠在城垛睡着了。
“咚咚咚....!”
战鼓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并非虚张声势,汉华军真正发起了冲击。
无数火把照亮了夜空,云梯架上城墙,士兵们蜂拥而上。
守军们仓促应战,伤亡惨重下,算是勉强守住了城墙口子。
城头上,潘沣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望着被击退的汉华军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又不是傻子,到现在哪还能不明白。
这汉华军打的是消耗战,不是消耗洛北的粮食水源,而是在消耗守军的精神体力。
让守军没法休息,精疲力尽而士气跌落。
“大将军,”偏将迈着沉重步子走到近前,一开口,声音沙哑,“兄弟们有些撑不住了,能不能让一半人先下去歇歇?”
潘沣咬着牙。
他怎么让手下士卒去歇息?人数上本就不占优势,比不得几万汉华军,可轮番来攻。
万一他这边刚撤下一半人,那边又攻上来...
“不行!”他怒声拒绝,“都给老子撑着!要歇就在城墙上歇,老子就不信对面一点也不累!”
“耗吧!看谁撑不住!”
偏将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唉!”偏将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他心里此刻很清楚,这场消耗战,他们必输。
清晨攻了一波。
午后又攻了一波。
黄昏再攻了一波。
半夜,又是真假夜袭。
...
第三天,洛北城守军已形同行尸走肉。
有人站着都能睡着。有人眼睛通红,目光呆滞,有人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城墙上,多处被投石机砸出的缺口没来得及修补。
原本坚固的城墙,此刻变的摇摇欲坠,似乎再来那么几下,就会彻底坍塌。
城头上,潘沣同样疲惫不堪。
他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嗓子已经喊哑了。
“城中百姓为何还没登上城楼?”
汉华军阵前,林安平和黄元江精神如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