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达嘴角扯了一下,这话说得,好像你还有还手力气似的?
手上也是一松,然后双手抱怀,朝林之远跟前站了站。
虽然徐奎已无再战之力,但还是多少防着点好,毕竟林之远“文弱”不是。
黄煜达刚站定,徐奎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此刻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杵在那,实在是站不住。
徐奎不顾仪态瘫坐在地,低头又是吐了一口血沫,看了身下泥土中的断牙,嘴角泛起苦涩。
“是我对不起林家,对不起你的托付,对不起当年两家亲事,更是对不起安平贤侄...”
林之远低头望向坐在地上的徐奎,先前那副疯癫之态已然不见,整个人很是颓废。
林之远收回目光转身,背对徐奎,望向不远处滔滔江水。
“对不起?”林之远声音低沉响起,“这世间抱歉之言,皆为伤害之前,多少无用,”
徐奎嘴巴张了张,终是不知咋接这话。
“唉...”黄煜达在一旁捋着胡子叹气一声,目光落在徐奎身上,“徐老弟啊,不是咱帮着林老弟说你,这些事,你的确做的不对...”
“老公爷,徐奎悔也...”
“悔就对了,”黄煜达咂吧嘴继续开口,“事已至此,就此作罢,你也挨揍了,林老弟也出气了,咱老了,你们再打起来,咱可没力气拦了。”
徐奎苦笑更甚,您老拦了吗?
当时状况,怕是头猪都能看出来,您老下次拉偏架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林老弟,给咱一个面子?”
黄煜达又看向背过身子的林之远。
林之远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转过来身子。
“老公爷说的哪里话,”林之远恢复文人模样,先冲黄煜达拱了拱手,随即又看向徐奎拱手,“徐兄,林某失态,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是徐某该打,”徐奎坐在地上摇头,“说了一些寒心之话,你打得对。”
“小打小闹都别搁心里,”黄煜达掸了掸身上长袍,“行了,既然说开了,就都别说了,走吧,回江安。”
随后三人一道进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离开身后庄子,朝着京都方向。
“你瞅瞅!”
车厢里,本来有些诡异安静的气氛,冷不丁被黄煜达一嗓子打破。
“老公爷您这是?”
林之远疑惑看向黄煜达,原本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