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勇安侯府,如今,只剩下她孤零一人。
她想起那些年,趾高气扬地坐在这个正厅里,训斥着这府中下人...
在后院中如何“教导”子女出人头地,私下谋划侯府如何再高人一等...
“老爷也该回家了...”
她呢喃了一声后,双眼一闭,捏着的毒丸,放到了口中。
真如宁忠所说一样,毒丸无色无味,入口即化...
随着流入喉咙,忽然她表情变的痛苦起来,双手一下搂住腹部...
“啊...!”
“痛...!”
“你个...啊...死阉狗..骗....”
“嘭!”
“哐!”
她从椅子上摔落,连带椅子翻在地上,整个人在那打滚哀嚎不止。
嘴角和鼻孔已开始渗出黑血....
“侯夫人,您这么坏,”宁忠声音响在正厅,“就是皇上恩准,咱家也不想您痛快的死...”
“你...你...不得好死...!”
“呵呵...”宁忠冷笑一声,“咱家怎么死都成,但您,绝对不能好死...”
哼!宁忠心中冷哼,怎么能让你临死还记恨皇上呢,记恨咱家就成了。
说罢,宁忠后退两步,就这样静静站在那,望着徐夫人在地上打滚哀嚎...
宁忠有一句话没有骗徐夫人,的确是半盏茶的功夫。
足足半盏茶的时间,徐夫人都在痛苦之中,七窍流血,肠穿肚烂,手指抓地见骨...
望着一动不动躺在污血之中的徐夫人,宁忠抬起手挥了一下。
“将侯夫人挂到梁上...”
徐世清藏春阁遭歹人行凶,其母知后痛苦不堪。
母子情深!不忍儿子黄泉路独行,驱散府上所有仆役后,扯了三尺白绫悬梁...
“走吧。”
宁忠转身,四个宫人跟在身后出了正厅。
如他进正厅时侯府安静,此刻依旧安静,整座侯府不见一点动静。
他站在台阶前,回头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走在院中,朝着侯府外走去。
就在他离开不久,几十道黑影无声无息从侯府各处显出身形。
“没有遗落?”
“全都搜查了。”
“别入正厅,其余尸体全部运出城。”
“是!”
一天之间,勇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