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这算好今个日子到不容易...”
“汗血宝马啊...那可是名驹,日行千里,汗出如血,勇安侯这份贺礼,贵重、贵重...”
林之远听着身边几道议论声,收回看向厅门的目光。
而已经走向前院的林安平,此刻表情看来,也是显然有一丝意外之色。
徐奎遣使千里送重礼,在今天这个日子下,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多说什么。
“参见汉国公!”
两名看上去风尘的军士,在林安平到了近前后抱拳见礼。
“两位路上辛苦,”林安平拱手回礼,“数千里路,想来不易...”
为了不惊扰女宴席宾客,马肯定不能牵进府中的。
府门外,林安平站在台阶上,望向拴马柱上的两匹骏马。
只见那两匹马,一匹通体枣红,毛色在阳光下犹如上等绸缎,闪烁着光泽...
另一匹则是黑色,身形线条流畅健硕,四蹄如碗,马首高昂,神采飞扬。
两匹马皆佩着华丽鞍辔(pèi),衬得高贵。
至于两名军士,肯定是徐奎的亲信,其中一人此刻开口道。
“属下奉侯爷之命,星夜兼程,将此二马呈送汉国公前,侯爷说,国公爷少年英杰,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唯有此良驹能相配。”
“侯爷远在边陲,军务缠身,未能亲至道贺,深以为憾,还望国公爷与公主殿下见谅。”
言辞恭敬,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毛病出来。
林安平又看了看两匹马,“徐侯爷厚赠,安平与公主感激不尽,千里送良驹,礼重情更重,二位远来辛苦,还请入内用席。”
说罢,自有魏飞上前,引着两人去到他处落座。
那两匹马,也被耗子和菜鸡牵往后院马厩处。
林安平重新迈入正厅,目光有意瞥向徐世虎那里一眼。
“不好意思诸位,久等...”林安平冲几位尚书以及一众官员拱手开口,“这就开席...”
婚宴正式开始,场面再次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推杯换盏声,林之远看向穿梭各桌招待的儿子,一转头发现黄煜达正瞪着自己。
“老公爷?”
“瞅啥呢?来喝酒...”
“喝喝...”
林之远端起酒,与黄煜达碰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之色,徐奎送马来?是单纯的贺喜吗?自然不是